业务流程的数字化,需要一种可信赖的、能与手写签名等价的电子手段来执行合同与协议。随着个人与组织采用无纸化工作流,数字签名的采用在近年呈爆发式增长。
然而,不同数字签名标准的法律效力与接受度在各地区差异巨大。本综合指南考察了全球主要市场上基于 PKI 的数字签名相关法律法规的有效性。
美国
概览。在美国,数字签名在联邦与州两个层面均享有完全的法律效力与可执行性。
《全球及全国商务电子签名法》(ESIGN Act)于 2000 年由国会通过,正式赋予电子合同与数字签名与传统纸质文件及手写签名同等的法律地位。该法律为美国境内具法律效力的电子签名提供了基本框架。
此外,几乎各州都制定了法律,承认数字签名在本州司法辖区内用于商业与政府交易的法律性。只要符合 ESIGN 中规定的具体认证与安全标准,任何基于 PKI 的数字签名方法在美国均可具法律效力。
数字签名标准
美国最常用的数字签名标准包括:
Adobe 认可信任列表(AATL)。AATL 为数字证书签发与签名提供行业指引与技术规格。多数证书颁发机构遵循 AATL 规则,使其证书能与 Adobe 产品及桌面签署工作流无缝协作。使用符合 AATL 的证书与 Acrobat 等 Adobe 产品所施加的签名,在 ESIGN 框架下被视作安全且在州与联邦层面具法律可执行性。
立海世纪的电子签名证书均开箱即用地符合 Adobe 信任框架。使用我们的证书签署的合约、协议及其他文档受 Adobe 软件信任,并在美国法律下获得法律效力。立海世纪提供的云签名服务 eSigner 也原生集成了 Adobe Sign。
需要指出的是,尽管立海世纪证书符合 AATL 并完全满足 ESIGN 标准,eSigner 云签名服务也可与来自任何其他可信证书颁发机构、遵循其他公认标准(如欧洲 eIDAS 标准)的文档签名证书配合使用,确保组织能在法律效力的保障下使用广泛的数字签名方案。
欧洲
概览。电子签名与数字合同的法律性在欧盟范围内通过 eIDAS(电子身份识别、认证与信任服务)实现统一。eIDAS 于 2014 年由欧盟议会通过,定义了各成员国必须采用的电子身份识别方法、信任服务与电子交易标准,保障特定类型安全数字签名在单一市场内的跨境法律效力。
数字签名标准
eIDAS 为高级与合格数字签名定义了具体的 PKI 标准。以下是欧盟法律认可的类型:
- 高级电子签名(AES)。指满足签署者认证与文档完整性相关技术要求的所有数字签名,能确保签名确属签署人,且文档自签署后未被更改。
- 合格电子签名(QES)。指使用由经认证并接受审计的信任服务提供商所签发的合格签名证书创建的高级数字签名。由于所需的安全与身份核验等级极高,QES 在欧盟法律下与手写签名具有完全等同的法律效力。
为便利跨境多方数字交易,QES 在欧盟内公认三种标准格式:
- PAdES:用于 PDF 文档的 QES
- XAdES:用于 XML 文档的 QES
- CAdES:一种增强型 CMS 高级签名标准
因此,任何使用合格签名证书、依这些规范施加的数字签名,在欧盟内与手写签名具有同等效力。 我们与欧洲合作伙伴紧密协作,确保云签名在欧盟范围内无缝进行。尽管我们的证书设计为兼容欧洲的 PAdES 数字签名标准,但我们目前尚未通过 eIDAS 合规审计。不过,eSigner 云签名服务可与来自任何其他证书颁发机构(包括符合欧洲数字签名标准者)的文档签名证书配合使用。
英国
脱欧后,英国的电子签名法规虽与欧盟略有分化,但仍维持了高水准的安全与可执行性。即便所使用的签名密钥位于欧盟境内,符合 eIDAS 技术规格的高级(AES)与合格数字签名(QES)在英国依然有效。
亚太地区
在亚太地区,数字签名的合法性在不同国家差异显著。以下是主要 APAC 市场的概览:
中国。中国独立开发了有别于世界其他地区的加密算法与 PKI 标准,包括 SM2 加密算法,以及关于使用 SM2 公钥/私钥密码学进行电子签名的 GM/T 0013 标准。在中国,使用具备 SM2 算法的证书颁发机构证书所施加的数字签名,依据该国电子签名法具法律效力与可执行性。外籍访客可能需要获取兼容的 CA 证书方能获得法律效力。
印度。印度早在 2000 年就通过《信息技术法,2000》制定了首批全国性的数字签名法律之一,赋予使用持牌印度 CA 的数字签名以法律效力。2008 年的一项修法进一步承认满足特定技术标准的电子签名具法律效力,但只有由印度 IT 部授权的认证管理者(Controller of Certifying Authority)所签发的数字签名,才在该国具备完全法律地位。
日本。日本同样是数字签名立法的早期先驱。其 2001 年通过的《电子签名法》第 3 条,赋予使用公钥密码学生成的高级电子签名与手写签名同等的法律效力。因此,使用满足签署者认证安全规格、由持牌日本签发 CA 所施加的数字签名,在该国被视为完全具法律约束力。
新加坡。根据新加坡 2010 年《电子交易法》,只要使用由持牌证书颁发机构签发的证书生成,数字签名便与墨水签名具有同等法律地位。该国在不同垂直行业指定了标准,明确了数字签名在该行业或交易类型中获得法律效力所需满足的技术要求,这些行业框架与总体《电子交易法》保持一致。
拉丁美洲
许多拉美国家已制定电子交易法律,赋予数字签名与手写签名同等的效力:
墨西哥。墨西哥于 2003 年修订《墨西哥商法典》,明确允许个人与企业使用电子签名与数字证书对各类商业协议、合同与交易进行数字签署。依据《商法典》第 89 条,高级或可靠数字签名在满足若干技术及安全检查(包括:对签署者的唯一性、可独立验证、可侦测后续更改)时,与墨水签名完全等同。
秘鲁。秘鲁早在 2000 年就确立了数字认证与电子签名的法律标准。第 019-2002-JUS 号最高法令规定了使用持牌秘鲁 CA 所生成数字签名须满足的技术标准方能获得完全法律效力。该法律要求签名使用公钥/私钥密码学标准 X.509 version 3 与哈希函数 SHA-1;能够证明签署者身份、真实性与完整性的合格数字签名,与手写签名具有同等效力。
哥伦比亚。哥伦比亚 1999 年颁布的第 527 号法律明确规定,个人与法人实体均可通过数字签名缔结具约束力的法律协议,保障其与手写签名同等的有效性。哥伦比亚政府还建立了国家电子认证体系,以监管被授权生成用于该国具法律效力数字签名的数字身份证与证书的发证机构。
阿根廷。阿根廷关于数字签名的第 25,506 号法律于 2001 年颁布,确立了规范持牌证书颁发机构的 Legal 框架,这些机构被授权签发用于该国数字签署的证书。使用此类受监管证书并满足规定技术标准所施加的数字或电子签名,与依传统签名法制定的纸质合同具有完全等同的法律效力。
结论
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承认电子签名具法律效力已成为清晰的全球趋势。尽管各国细则不同,但数字证书、公钥/私钥密码学、哈希函数、可信身份核验与防篡改等 PKI 标准,为在多数司法辖区获得法律效力提供了技术支柱。
通过从立海世纪等可信 CA 处选择合适的文档签名证书,并采用正确的施加方式(如 eSigner 等云签名服务),组织便能在全球范围内安全采用无纸化工作流,并以规模化的方式施加与手写签名同等法律效力的数字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