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概述了公钥基础设施(PKI)在信息通信技术(ICT)主管部门和政府授权的 CA 中的应用与选择。
政府与 PKI 技术
如今,全球各国政府正越来越多地主动采用公钥基础设施(PKI)和数字证书,用于以下目的:
- 国家身份证计划。
- 工作站和软件应用的单点登录(SSO)。
- 已签名并加密的政府电子邮件。
- 通过数字签名对文档进行身份验证。
- 对纳税人的在线服务等公民身份进行认证。
国家数字身份证计划是一项全球性的进行中工作。根据 2016 年世界银行的一份报告,"大多数发展中国家都有某种形式与特定职能挂钩、并服务于部分人口的的数字身份证方案,但只有少数国家拥有覆盖全体人口的多用途方案。"同一报告指出,采用数字身份证的原因因国家而异:"在高收入国家,数字身份证代表了从过去运行良好、根基深厚的实体身份证系统的升级",而"低收入国家……往往缺乏健全的民事登记系统和实体身份证,正以数字为基础构建其身份证系统,跨越了更传统的实体系统。"无论哪种情况,全球趋势显然是创建新的国家数字身份证系统或扩展现有系统。
仅举全球范围内的几个例子:
- 爱沙尼亚的 e-identity 计划为所有公民提供由国家签发的数字身份,可用于数字签名以及投票和其他政府服务(其中 99% 可在线办理)。爱沙尼亚公民可以通过已发放给 98% 国民的智能身份证,以及通过智能手机和其他移动设备访问这些服务。
-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UAE)目前向所有公民发放智能身份证。这些卡片中的电子芯片包含用于身份认证的的数字证书和数字签名,以及生物指纹数据。阿联酋公民使用这张身份证访问该国绝大多数智能政府服务。
在许多情况下,此类举措包含立法,以创建一个负责制定和执行公钥基础设施(PKI)国家标准的机构,授权本地证书颁发机构(CA)提供数字证书,和/或开发政府运营的 PKI 与 CA。这些机构通常被冠以信息通信技术主管部门(ICT Authority)的称号。本文旨在为各国 ICT 主管部门和授权 CA 的决策者提供所需的信息,以回答诸如以下重要问题:
- 我们应该开发自己的内部 PKI,还是承包现有 CA 的服务?
- 向公民提供受公共信任的证书,最快、最有效的途径是什么?
PKI、数字证书与 CA:快速回顾
简而言之,公钥基础设施(PKI)用于管理公钥与私钥对,并通过签发称为数字证书的电子文档,将它们与实体(如个人和组织)的身份绑定。PKI 背后的数学原理确保:如果某证书是用给定实体的私钥签名的,那么任何持有该密钥对中公钥的人都可以:
- 验证出示该签名证书的实体确实持有相应的私钥(真实性)。
- 信任证书内容自最初生成以来未被篡改(完整性)。
- 使用公钥加密一条消息,该消息只能由其关联的私钥解密(加密)。
通过实现真实性、完整性和加密,PKI 和数字证书允许在不安全的网络(如互联网)上进行安全通信。维护 PKI 并管理数字证书的签发与吊销的组织被称为证书颁发机构(CA)。
公共信任与私有信任
尽管数字证书的应用很多,但其最广为人知的用途是用于安全网页浏览,这通过 SSL/TLS 和 HTTPS 协议实现。为了防止浏览器警告和错误消息,为面向公众的网站签发的数字证书必须由受公共信任的 CA 签名。公共信任对于用于电子邮件客户端、桌面操作系统和其他终端用户软件的证书也是可取的,这样用户或 IT 人员就不必将私有信任的证书手动添加到操作系统的证书存储中。
受公共信任的 CA 定期接受行业标准的严格审计(如 WebTrust for CAs),以便被纳入 Microsoft、Apple、Google 和 Mozilla 等主要操作系统和软件供应商的公共信任存储。一个 CA 要被纳入所有这些计划可能需要很多年,并且必须定期接受严格审计以维持该状态。相比之下,私有信任的 CA 不受这些标准约束,但对于面向公众的应用而言用途较小。
政府为何要向基于 PKI 的网络安全迈进?
过去几年中,政府公共记录和交易的日益数字化,引来了网络犯罪分子的觊觎。政府是巨额公共资金的保管者,而网络罪犯已表现出持之以恒地尝试各种方法以获取这些金钱回报。各州还持有大量机密信息,一旦被成功入侵,这些信息已被用于勒索软件与敲诈手段。
《Security Magazine》的一篇文章指出,"2018 年估计有 200 万次网络攻击,造成全球超过 450 亿美元的损失,因为地方政府难以应对勒索软件和其他恶意事件。"
2018 年也是美国因网络攻击遭受财务损失最高的年份,数额超过 137 亿美元。
各州应当持续提高其网络安全水平的核心原因之一,或许是它们从委托其福祉的公民那里收集了大量个人信息。
值得注意的政府网络攻击
第一个例子并非恶意攻击,而是安全研究员 Chris Vickery 在 2015 年进行的一次白帽黑客测试。他发现了一个配置错误的数据库,将全国 1.91 亿选民的个人信息暴露给几乎互联网上的任何人。这些未受保护的信息包括选民的姓名、出生日期、地址和电话号码。一位接受采访的警察对该泄露事件表达了对其人身安全的担忧,因为犯罪分子随后能够获取关于他的信息。
2019 年的 SolarWinds 攻击——被认为是针对美国政府实施的最令人震惊的基于互联网的间谍活动——使数千个政府网络面临网络攻击的威胁。27 名美国检察官的电子邮件账户被入侵,有关政府调查和线人的敏感信息可能遭到泄露。商务部和财政部的官员电子邮件账户也遭到入侵。
阿拉斯加卫生与社会服务部(DHSS)在 2021 年 5 月遭到攻击,当时其网站被发现存在漏洞,黑客随后可能暴露了无数个人的私人身份信息(PII),包括他们的电话号码、社会安全号码和财务信息。这类敏感信息被盗的一个危险在于,黑客可以利用这些信息实施社会工程学手段,例如致电银行并设法欺骗银行员工更改受害者的银行账户。
新罕布什尔州彼得伯勒的镇官员去年 7 月成为社会工程学黑客的受害者,他们使用了一种称为商业电子邮件入侵(BEC)的策略。该镇财政部门官员收到伪装邮件,指示他们将公共服务付款转至另一个银行账户。这一诈骗手段在一个月内得逞两次,网络窃贼共窃取了 230 万美元。
政府 PKI 开发:内部自建 vs 托管
一旦政府决定需要 PKI 来向其公民签发证书(或本地公司寻求授权以代表政府提供证书),常见的首要想法是投资开发独立的基础设施。毕竟,用于实现自签名 CA 的软件可以通过 Windows Server、OpenSSL 和 EJBCA 等以极低或零成本获得。然而,进一步审视后,这一选择存在多个可能致命的挑战与成本需要克服:
- 实现与桌面操作系统和软件(如 Web 浏览器、电子邮件客户端和办公套件)无缝使用的公共信任,通常是一个漫长而艰巨的过程,而且成功实现并维持这一状态并无保证。
- 寻找和雇用合格人员以安全有效地在国家规模上运营 PKI 的成本相当可观。
- 建立和维护国家 PKI 相关的硬件和网络成本可能超出最初的预期。此外,扩展 PKI(例如覆盖更多公民并启用额外的关键政府服务)很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需要额外的基础设施和专业技能。
随着数字技术和相关的安全需求与政府流程愈发交织,更多机构和公民充分利用数字证书,硬件、网络和人员成本都预计会增长。这些不断增长的成本可能成为限制 PKI 充分发挥潜力以服务国家及其公民的因素。
托管 PKI 的优势
一些商业公共 CA(包括立海世纪)目前提供托管式的公共与私有信任 PKI 即服务,并有潜力帮助政府及其授权方绕过上述诸多问题。此外,这些 CA 所遵循的安全与可靠性行业标准通常已经符合各国 ICT 主管部门发布的 PKI 标准和指南。通过选择信誉良好的公共 CA 提供的托管 PKI,政府可以预期获得:
- 已就位的证书签发、生命周期维护和到期机制,以及关于证书即将到期的自动通知。
- 已在全球规模成功运行的 PKI。
- 一个接受频繁、详尽审计的 CA,其审计达到或超过国家 ICT 主管部门所设定的标准,并且需要紧跟不断演进的行业标准和最佳实践。
在大多数情况下——尤其是发展中经济体——托管方案比尝试开发本土 PKI 成本更低、实施更简单、安全性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