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及其防控蔓延全球,居家隔离的指令改变了每个人的日常生活。随着美国大选临近、全年各地还有众多其他投票,一些公民开始推动安全、远程的投票选项。异地投票可让选民留在家中投票,无需担心病毒传播、接触成为疾病载体的投票机,或危及投票志愿者的健康。

邮寄投票

当然,一种方式是邮寄投票。俄勒冈州于 1998 年将邮寄投票确立为标准。许多州都设有邮寄投票条款,用于投缺席选票(absentee ballots),在疫情等特殊情况下可适用。

但自 1998 年以来我们已走得很远,近期的危机也促使人们认真思考在线选举投票的可行性。

在线投票

在家数字投票远非未知领域。目前,美国 23 个州与哥伦比亚特区允许部分选民以电子方式投票。亚利桑那、科罗拉多、密苏里和北达科他 4 个州设有基于 Web 的门户用于缺席投票,西弗吉尼亚州则有一款使用区块链技术的移动投票应用。此外,一些市政当局已开始在小规模(低风险)地方选举中试水在线投票。

迄今为止,推动电子投票的诉求源于让投票更快、更轻松的愿望。这尚不足以让许多司法辖区放弃现场投票的好处——后者被认为拥有更多隐私、安全与可审计性。遗憾的是,"现场选举安全"的观念正是一个迅速被打破的神话。根据加拿大通信安全局(Communications Security Establishment)发布的一份报告,2018 年所有"先进民主国家"中有一半的国家级选举遭到网络攻击,较 2015 年增长了两倍。该机构预测这一趋势将持续。

面对这些增长以及对 2016 年美国大选遭外国势力广泛 targeting(定向攻击)的反应,一些投票主管部门缩减了选举的数字化成分。(佐治亚州便是如此——一名法官已下令 2020 年使用纸质选票,取代此前过时的机器。)另一些如爱沙尼亚,则将攻击视为教训,推进网络安全、拥抱新技术。爱沙尼亚的 ID 卡采用存储在卡片芯片上的密码密钥与公钥证书,让用户在安全签署和加密文档的同时,提供关于持卡人身份的已验证信息。爱沙尼亚的 i-voting 系统如今被视为在线投票的典范,被近半数人口使用。爱沙尼亚还利用过去二十年实施该系统的经验教训,组建了北约 cooperative 网络防御卓越中心(NATO Cooperative Cyber Defence Centre of Excellence)。

那么,美国能普遍采用在线投票吗?

也许,但大概率不会在 11 月前。首先,投票方式并非由全国决定——它属于各州与县的管辖范围,因此实施如此激进的全国性变革不太可能,尤其是在未来几个月内。但这次危机似乎确实在为在线投票奠定基础。近期,《纽约时报》报道了推动允许国会立法并远程投票的动向,这可能为常态化该做法奠定基础。

所幸,保障远程、在线投票做法的基础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以来,我们一直在线上进行许多敏感交易——安全的信息传输一直是个人银行与投资等成功转向线上的众多行业的基石,而这些保障与验证信息的方法同样可用于投票。

多年来,人们一直建议利用区块链技术保障选举、提升投票率。区块链创建点对点网络,信息可在其中交换,这意味着每个"区块"都必须在极短时间内被攻破——对那些企图不当影响选举的人来说绝非易事。与爱沙尼亚的系统类似,这要求公民使用对每人唯一的数字 ID,并以私钥进行密码学"密封"。

PKI、数字证书与国家 ID 计划

我们也曾撰文介绍政府如何利用公钥基础设施(PKI)与数字证书创建国家 ID 计划并验证公民身份。除爱沙尼亚建立的数字国家 ID 卡外,许多其他国家也有数字 ID 计划。维基百科列出的阿富汗、孟加拉国、比利时、保加利亚、智利、芬兰、危地马拉、德国、印度尼西亚、以色列、意大利、卢森堡、荷兰、尼日利亚、墨西哥、摩洛哥、巴基斯坦、葡萄牙、波兰、罗马尼亚、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西班牙、斯洛伐克、马耳他和毛里求斯,都拥有电子 ID(eID)。其关于国家电子 ID 的文章指出,芬兰早在 1999 年就签发了首张 eID,并提到许多计划都使用公钥基础设施来维护身份识别的安全。

PKI 管理公钥与私钥对,通过数字证书将其与组织及个人的身份绑定。身份的验证与数字证书的签发由证书颁发机构(CA,例如立海世纪)执行。尽管国家 ID 仍在推广中,但如上所述,它们作为在线投票协议中的关键,赋予政府验证个体身份、防范选举舞弊(voter fraud)的能力。

由于各地实体分别管理选举,且美国尚未采用任何全国性数字 ID,关于如何最好地保障在线选举安全,还有诸多决策待定。我们建议参考我们的 PKI 与数字证书政府应用指南,作为思考信息技术、以及是否有必要开发内部国家 PKI 或改用现有可信证书颁发机构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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